徐小言沒多解釋,只是說“那邊賣柴火的還有多,晚點去換應該也來得及,這麼多人,排到我們還得一會兒吧?”
“早著呢” 王青山看了看前面烏泱泱的人頭“估計還需要再等一兩個鐘頭,你剛跑一趟,歇會兒吧,快到了你”。
徐小言道了謝,靠在旁邊一塊相對乾燥的大石頭上,看似休息,目卻依舊不著痕跡地觀察著西周,看到領取點那裡,穿著簡陋棉的工作人員面無表地分發著一個個看起來並不飽滿的“生存基礎資”,排隊的人們眼神,卻又帶著一種聽天由命的麻木。
又想起那大叔低聲音說的“發現好地方了”,一個柴火資源富、去的人又的地方,在這種時候,這樣的資訊可能比幾包泡麵有價值得多,不過,暫時按下了這份心思,當前最重要的是安全領取資,然後儘快回到,加固防,應對即將到來的強降雨。
時間在焦灼的等待中緩慢流逝,足足過了兩個多小時,隊伍才終於蠕到了領取點,發放資的工作人員臉上寫滿了疲憊,機械地查驗著每個人的份證或臨時份證明,氣氛抑而沉默。
到徐小言他們時,遞過證件,接過那個用簡易防水布包裹的、分量輕得讓人心頭髮沉的資包,迅速走到一旁稍微能避雨的地方,解開係扣看了一眼,裡面的東西一目瞭然:兩袋掌心大小的海綿小麵包,兩包最普通的紅燒牛麵,一包混合口味的水果糖,一塊規格最小的巧克力棒以及兩瓶350毫升的礦泉水,勉強能維持幾天不被死,但絕對無法填飽肚子,更別提營養。
王青山、陳勇幾人也陸續領到了各自的包裹,沒人多說什麼“走吧,趕回去”王青山低聲音道,抬頭看了看愈發晦暗的天空,此時的雨點還是細的小雨,但空氣中瀰漫著土腥味和一山雨來的低氣,所有人都明白,這僅僅是開場。
一行人立刻轉,沿著泥濘不堪的來路匆匆往回趕,每個人都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雨水打溼了頭髮和肩膀,帶來刺骨的寒意,徐小言幾乎是小跑著回到自己所在的坡地,遠遠地,就看到口旁邊整齊地碼放著十多捆用麻繩捆紮得結結實實的乾柴,那位穿著褐棉襖的大叔正裹了服,在一棵樹下勉強避雨,不時焦急地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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