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人一聽,黯淡的眼睛裡瞬間發出希的芒,立刻鬆開抓著眼鏡男的手,轉而撲向徐小言,激地抓住的胳膊“真的嗎?姑娘!你說的是真的?有路可以過去?”
徐小言被抓得生疼,微微蹙眉,但還是點了點“只是可能,非常危險,需要極度小心……”
“太好了!太好了!”婦人幾乎語無倫次,但下一刻,的話鋒卻猛地一轉,帶著一種近乎理所當然的哀求,死死攥著徐小言的袖“姑娘,你行行好,你幫我去拿一下吧!你一看就比我們靈活,你幫我去拿藥,求求你了!我兒不能沒有藥啊!”
徐小言愣住了,沒想到自己好心指出一個可能的方向,對方竟然首接提出這樣的要求,下意識地就想回手,語氣也冷了下來“大姐,我只是個普通上班族,力一般,也沒什麼野外經驗,那片地方太危險了,我做不到”。
說的也是實話,那條“路”是否存在尚不確定,即便存在,也絕對是險象環生,有自己的路要趕,沒必要為了陌生人的包裹去冒生命危險,善良是有限度的,尤其是在這種自難保的況下。
旁邊那對夫妻見狀,立刻附和“就是啊!人家小姑娘說得對,太危險了!我們快走吧,別再耽擱了!”眼鏡男也沉默地推了推眼鏡,顯然不打算為了別人的事去冒險。
婦人見剛剛燃起的希又要破滅,而眼前這個看起來面善、似乎比較好說話的年輕姑娘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一種極端緒攫住了,恐懼失去藥的絕,以及對其他人“冷漠”的怨恨,混合了一種偏執,非但沒有鬆開徐小言,反而雙手並用,像鐵鉗一樣死死抓住徐小言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的裡,聲音尖利起來“你不幫?你們都不幫?!你怎麼這麼狠心啊!見死不救!我兒要是出了事,就是你們害的!你今天不幫我去拿藥,就別想走!要死一起死!”
徐小言被扯得一個趔趄,手臂上傳來尖銳的疼痛,聽著這近乎無賴的威脅,被道德綁架的憤怒,像火山一樣在腔裡發了,原本還存有的幾分同,瞬間被這怒火燒得乾乾淨淨,猛地抬起頭,冷冷地盯著一臉瘋狂的婦人,語氣冰寒的說道“鬆開”,婦人被的眼神懾了一下,但手上的力道毫未減,反而更用力地撕扯“我不松!你不答應我就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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