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自己像是掉進了沸騰的激流漩渦,西面八方都是用力推的、揮舞的胳膊、蹬的,被人裹挾著,不由己地走,胳膊不知道被堅的肘部撞了多下,生疼;腳背不知道被多雙慌或故意踩踏的鞋子重重碾過,痛得倒吸冷氣;後背也捱了好幾下推搡,差點摔倒,耳邊充斥著各種方言的怒罵、嘶吼、哀求,唾沫星子幾乎噴到臉上。
但咬牙關,憑藉著一狠勁和相對小巧靈活的形,在人裡、在力量的間隙中,拼命地往前鑽、往前拱!低重心,用手肘和肩膀小心地格擋、借力,眼睛死死盯著那越來越近的白薄。
汗水瞬間溼了層服,又被冰冷的空氣激得一片冰涼,在皮上極其難,呼吸也變得困難,空氣中氧含量似乎都因為人群的消耗而降低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在經歷了無數次的、撞、險些被絆倒之後,終於在人最洶湧的隙中,堪堪衝到了拖拉機車斗的邊緣!
看到了那堆卷得整整齊齊的白薄!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出雙臂,用盡全力氣,猛地抱住了兩捆離最近的、沉甸甸的大棚!
塑膠冰涼的過包裝傳到手臂,那實實在在的重量和積,讓心中一陣狂喜!搶到了!
死死將這兩捆摟在懷裡,立刻轉,想要逆著依舊洶湧的人流,出這片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剛剛抱薄,試圖往外的時候,幾名早就守在外圍、材魁梧、眼神冷厲、一看就是組織者或保鏢角的彪形大漢了!他們像一堵突然合攏的牆,開始有意識地驅趕和封鎖這片區域,將搶到貨和沒搶到貨的人都暫時圍在了裡面,其中一人拿起另一個擴音,聲音洪亮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過了現場的嘈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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