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挨個進,別磨蹭!”陸虎側,用肩膀抵住被拉開的鋼網,回頭低喝道,撥出的白氣在冰冷的鋼上凝薄霜。
謝應堂朝徐小言和王肖點了點頭,率先矮鑽了過去,王肖隨其後,他揹著鼓鼓囊囊的揹包,作稍顯笨拙,過缺口時揹包還被尖銳的鋼颳了一下,發出“刺啦”一聲輕響。
到徐小言,學著他們的樣子,低重心,彎腰,先將揹包推過去,然後整個人側鑽,帶著鐵鏽和冰屑味道的鋼幾乎著的臉頰和後背,能覺到厚實被刮蹭的阻力,眼前一暗,再一亮,己經站在了電網側。
腳下是厚厚的、未曾被人踏足的積雪,比外面顯得更蓬鬆潔白,前方不遠,幾棟低矮的、覆蓋著積雪的廠房廓在灰白的天下沉默地矗立,窗戶黑的,更遠,是大片被積雪半掩的、低矮的灌木叢廓,那應該就是沙棘林。
陸虎最後一個鑽進來,他進來後,立刻鬆開手,被扯開的鋼網彈回一部分,但並未完全閉合,轉過,極其仔細地將那些被他扯開的枯草、冰凌碎片重新歸位,又將缺口兩側的積雪拉過來一些,進行最後的偽裝,幾分鐘後,那個缺口也幾乎與周圍渾然一,不湊近仔細分辨,很難看出這裡有一條通道。
“走吧”陸虎拍了拍手上的雪,指了指廠房方向“穿過去,後面就是沙棘林”。
一行人沉默地跟著陸虎,繞過幾棟廠房,廠房是簡易的彩鋼板結構,許多板材己經鏽蝕、變形,積雪在一些薄弱,形危險的弧度。
看著前方更廣闊的荒蕪園區和遠似乎不到邊的枯萎防護林帶,徐小言忍不住開口向走在前面的陸虎詢問道“陸大哥,前門那邊……是什麼況?還有,工廠裡面的倉庫,有沒有可能還留著一些生產好的品沙棘或者果醬之類的?”問得很自然,像是純粹出於好奇和對收益最大化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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