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神經繃的是,甚至能聽到,自家左右那兩棟相隔不遠的、也是二層結構但建有正常窗戶的樓房裡,傳來了明顯的、小心翼翼的開啟窗戶的“吱呀”聲,以及抑的低聲談。
顯然是的鄰居們也被這深夜的吵醒,正地推開一條窗,探頭探腦地檢視樓下的“熱鬧”,換著驚恐或好奇的議論,人類窺探危險和八卦的天,即使在末世寒冬也無法完全遏制。
只有所在的這棟房子,因為當初接手時為了最大化儲存空間、改建工期和本,將二樓整個建了一個封的、由加固鋼板和保溫材料構的倉儲空間,連一扇用於通風或觀察外界的窗戶都沒留。
此刻,這當初為了安全和實用所做的決定,反而讓了一個被困在鐵殼裡的“瞎子”和“聾子”,無法首觀地看到外面的形,只能完全依靠聽力,努力從遠傳來的、被風聲扭曲和削弱的嘈雜聲中,艱難地分辨著資訊碎片。
起初是一些模糊的爭吵和拉扯聲,然後,一位年輕子淒厲而絕的哀求聲穿寒風,斷斷續續地飄了過來,帶著明顯的南方口音,哭得幾乎岔氣:
“解放軍同志!我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了!不要把我趕到第西城去!那裡什麼都沒有啊!我會凍死的!我……我可以……我可以隨便嫁給任意一位男士!只要他肯收留我,給我一個睡覺的地方!我什麼都願意做!只求能留在外城啊!求你們了!!”
接著,一位中年男子急切而沙啞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諂和討好,想來是那子的父親或者親人:
“對對對!解放軍同志!行行好!我閨可以嫁人!年輕,才二十二!好,能幹活!做飯、洗服、什麼都能幹!只要……只要有人願意娶,我立刻就同意嫁!我們什麼都不要!一分錢彩禮都不要!真的!只要能讓留下,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就行!求求你們,通融通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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