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販臉上出一早己料到的、混合著嘲弄和深深無奈的表，彷彿在說：看吧，就知道會有人問這個，他環視了一圈，發現周圍所有人都眼地看著他。
“更好的選擇？有啊，當然有！”他提高了些許聲調，帶著一種複述荒誕事實的語氣“通知裡寫得明明白白，跟商店裡標價似的，明碼標價，叟無欺！只要你付得起那個價”。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平復緒，然後出一手指：
“首先，如果你己經在E區了，但嫌條件差，想升級到更好的‘D區’——可以！一次繳納3000積分！”他刻意停頓了一下“注意，是‘一次’，不是每天！了這筆‘區域升級費’——通知裡確實是這麼的——你才有資格搬D區，只是‘有資格’進D區哦”。
三千積分！人群瞬間炸開了鍋，但這次連驚呼都顯得有氣無力，更多的是麻木的氣和絕的沉默，三千積分對於在場絕大多數外城居民而言，這簡首是一個天文數字！許多人辛苦奔波一年，冒著凍傷、染、搶劫、意外等各種風險，省吃儉用，可能也就能攢下幾百積分。
這哪裡是門檻？這分明是一道巨大的、幾乎無法越的階級鴻，將人清晰地分隔在兩個世界。
“三千……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多積分……”有人喃喃自語，眼神空。
“搶銀行都沒這麼快……”另一個人苦笑，笑聲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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