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言聽得非常認真，不時微微點頭，目專注，給予積極的反饋。
心裡明白，小玲的話雖然可能摻雜了想象和道聽途說的誇張分，資訊也相對瑣碎表面。
但卻實實在在地勾勒出了一個初步的、關於C區底層小商業運作的框架：
方背書的許可制度（牌照）、集中控制的供貨渠道（供貨點）、基於採購量的浮本（批次優惠）、以及最終的加工零售賺取差價模式。
這完全證實並細化了之前看到售賣薑茶的攤車時產生的猜測。
也讓對“如何運作”有了更的概念，小玲的價值在於提供了“是什麼”和“大致流程”。
就在小玲的“商業講座”告一段落，略帶得意地看向徐小言，似乎等待對方發出驚歎或進一步提問時。
那位一首話不多、氣質沉穩的短髮姑娘——許靜，終於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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