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話鋒再次一轉“就留在C區，用那筆從我這裡置換得來的積分或資，過自己的清淨小日子。
閒來無事，就擺弄擺弄那輛定點小餐車，隨便做點吃食，不為賺錢，就圖個樂子，自給自足，也省得看人臉，那份閒氣”。
最後，微微後仰，目清澈地看著老先生：
“反正在我看來，這筆置換買賣，無論最終結果如何，你們二老都是穩坐釣魚臺，怎麼算都不虧。
既得到了實實在在的質補償，又可能解開一個心結，或許……
你們心裡對兒子最近的疏遠和家庭的矛盾早有疑慮，只是不願、或者不敢去深想，去驗證，不是嗎，阿爺？”
他了，似乎想說什麼，但看著徐小言那雙彷彿能悉一切的眼睛。
想起老伴之前在兒子家的委屈和憋悶，那些話又一時堵在嚨口，不知從何說起，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在兩人之間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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