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迴到長安那天，城門口滿了人。
不是府組織的——是百姓自發來的。訊息早就傳回了長安：林大人在華州查田產，扳倒了刺史周明遠、縣令張德茂，追回公田三千多畝，減免百姓稅負三。華州百姓跪著送他，蛋鞋底堆山。
“來了來了！林大人回來了！”
人群起來。林北騎在驢上，遠遠看見城門口黑一片人頭，嚇了一跳。
“程將軍，這是什麼陣仗？”
“老師，您現在是名人了！”程咬金咧笑，“長安城的百姓都知道您在華州乾的大事，自發來迎接！”
林北角了。他騎的是驢，不是馬。人家英雄凱旋都是高頭大馬、披紅掛綵，他騎個驢，像趕集的。
“能不能給我換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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