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張雲濤親自到了谷地。
劉青棠己經帶著特戰隊在跑了。三十三個人排三列，繞著谷地跑，腳步聲整齊，踩在地上悶響。張雲濤站在谷地邊上，手裡拿著沙，等隊伍跑完記了時間，把沙收進懷裡。三十三個人站三排，口起伏著，但沒人大口氣。張雲濤站在隊伍前面，目從第一排掃到最後一排，沒說話。
“今天練格鬥。兩個人一組，拿木刀對砍。砍中對方算贏。不準砍頭，不準砍。開始。”
三十三個人分十六組，一人一把木刀。周全和李石頭分在一組，周全先出手，木刀劈過去，李石頭側躲開，反手一刀砍在周全後背上。周全愣了一下，李石頭嘿嘿一笑。何大壯和趙大個子一組，何大壯木刀都握不穩，被趙大個子一刀砍在肩膀上，木刀掉在地上。撿起來，又被砍了，又撿起來。第五次的時候終於躲開了，一刀砍在趙大個子胳膊上。
劉青棠和張大山一組，張大山的木刀被劉青棠一刀劈斷。張大山看著手裡半截木刀，愣了一下。李二牛蹲在旁邊看，被張大山踢起來練，不到三招就被砍中肩膀。
張雲濤站在旁邊看著，臉上沒什麼表。等所有人都練完了，他把隊伍集合起來。
“練完了？”他看著隊伍，沉默了片刻。“你們覺得練得怎麼樣？”
沒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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