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在左邊應了一聲，帶人把滾木抬上垛口。雲梯架到城牆上了。
“砸。”
第一排滾木砸下去。圓木順著雲梯往下滾，砸在人上，有人從梯子上摔下去，有人當場就不了。北狄陣中，耶律青看見雲梯被砸斷了幾架，臉沒變。“傳令。雲梯不要停。繼續架。他們滾木有限，砸完了就沒有了。”
拓跋赤又傳令去了。
陳大牛從城牆上跑過來。“副將，左翼弓箭手太多了，不住。”
我沒回頭，盯著城下。“你從左城門裡殺出去。別往前衝，往左翼弓箭手那邊殺。殺完就退。數兩百個數，不管殺多撤回來。”
陳大牛跑下去了。左翼城門開，陳大牛帶人殺出去。北狄弓箭手正在往城牆上箭，沒人看背後。陳大牛衝進弓箭手隊伍裡砍翻了幾個，其他人轉就跑。左翼的箭停了。
耶律青在遠馬上看見了左翼的箭停了，看見了那隊人從城門裡殺出來又撤回去。他沉默了片刻，把穆榮烈過來。“左翼的弓箭手往後退一百步。等他們下一次殺出來，弓箭手往後撤，步兵從兩邊包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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