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琴這番坦誠且有明確底線的話,終於稍稍緩解了灰巖星艦隊副總指揮的凝重,他沉默片刻,指尖緩緩放鬆,權衡利弊後,依舊堅守底線,語氣裡滿是謹慎、謙卑,還有一不易察覺的忌憚,坦誠回應道:“關士言重了,也多謝你們的諒。並非我不願配合,實在是因為有畢虛老祖這般擁有恐怖強大力量的存在,如果畢虛老祖前往我族母星,母星的人不小心得罪了畢虛老祖,屆時必然會給母星帶來未知的威脅與變數,這份責任,我萬萬承擔不起,還請諸位海涵。”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懇切:“不過關士放心,兩地距離與此次航行耗時,並非我族核心機,也不會首接暴母星位置,我可如實告知——我們灰巖星母星與水藍星的距離約莫40年,按照我們現有艦隊的航行速度20萬公里每秒,正常況下,從母星抵達這裡,需要整整60年;此次我們之所以能只用53年便抵達,是因為航行中途,意外遇上了一個天然蟲,藉助蟲的空間穿梭能力,才節省了6年多的時間,否則此刻,我們恐怕還在星際航行的途中。”說完,他再次躬,語氣裡的懇求更甚,目下意識掃過畢虛,滿是敬畏與忌憚:“至於畢虛老祖想前往我母星旅遊的事,還有我們戰敗投降的事,還請關士容我上報母星,詳細說明所有況,靜候族中高層指示。在此之前,多謝諸位的理解,在下激不盡。”
聽完他的回應,關琴微微頷首,語氣溫和而沉穩,先鄭重回應其懇求,徹底打消他的最後顧慮:“指揮多禮了,你恪守職責、為母星安危考量,我們完全理解。”說著,目輕輕掃過神依舊拘謹的灰巖星眾人,順著指揮提及的長途航行,自然帶出傳送陣的事,語氣平淡無華,毫無炫耀之意:“原來星際航行,這般耗費時間,對依賴艦船穿梭的文明而言,更是不易。我們水藍星因修煉系的發展,倒有個便利之,無需像你們這般駕駛艦隊長途跋涉。我們的修煉系裡有一種傳送陣技。小型傳送陣每次傳送最遠距離可達1萬億公里,大型傳送陣更是能突破到10萬億公里以上,真要星際穿梭,也省了不功夫。”
關琴的話音剛落,灰巖星艦隊副總指揮便形一僵,臉上的拘謹瞬間被難以置信取代,眼底滿是震撼,連呼吸都頓了半拍,良久才勉強下心底的波瀾,語氣發,帶著幾分不敢置信:“關士,您……您說的是真的?小型傳送陣就能達1萬億公里,大型更是突破10萬億公里以上?”他下意識攥指尖,語氣裡滿是驚歎與豔羨,“我們耗盡60年才能越40年,你們竟能轉瞬完星際穿梭,這等便利,實在是我們不敢想象的!”驚歎之餘,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神愈發謙卑,猶豫片刻後,還是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出了心底的訴求:“關士,此前您提及修煉能提升實力,還能擁有這般便利的傳送技,不知……不知我們灰巖星人,是否也能修煉?我們從未接過靈氣,也沒有相關功法,但我們願意學習,只求能讓我們的星際探索,不再這般艱難。”
關琴聞言,眼底閃過一淺淡的訝異,隨即恢復平靜,語氣依舊溫和,沒有首接應允,也沒有拒絕:“修煉並無種族界限,能否門,終究要看天賦,只是你們從未接過靈氣,起步或許會艱難一些。”說著,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順勢提起壽命的話題,語氣隨意,似是無意之舉,卻準中了關鍵:“說來倒是好奇,這般長途航行就要耗費60年,貴星民眾的壽命,想必不短吧?要知道,我們水藍星普通人的極限壽命不過120年,放在以前,60年的航行,幾乎要耗盡一個人數半生的時,若是沒有特殊手段,這般星際探索,本無從談起。”
提及壽命與星際航行,灰巖星艦隊副總指揮神稍緩,坦然回應道:“關士所言極是,若是沒有特殊技,我們也本無力開展長途星際探索。我們灰巖星民眾的平均壽命約莫150年,比水藍星普通人稍長一些,但即便如此,60年的航行,也佔了我們近一半的壽命。”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自豪,緩緩道出灰巖星的核心技:“支撐我們完長途航行的,是我們的休眠艙技——每次星際航行,除了必要的值守人員,其餘將士都會進休眠艙,休眠艙能暫停人生命徵,減緩細胞衰老,將壽命消耗降到最低,60年的航行,休眠狀態下,僅相當於消耗短短幾年的壽命。若是沒有休眠艙,即便我們知道40年外有智慧生命,也本無力前往探查,更別說完任務了。”
“休眠艙技,倒是個巧妙的法子。”關琴輕輕頷首,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隨口補充了一句,似是無意了自己的壽命:“不過相較於休眠艙,修煉倒是能從本上延長壽命。我們水藍星修士的壽命,按境界劃分,境界越高,壽命越長,不像普通人那般有明確的極限。我修煉多年,如今倒也有近千年的壽命,早己不用再為壽命長短而顧慮。”
這話一齣,灰巖星艦隊副總指揮再次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眼底滿是震撼與嚮往,子微微前傾,語氣裡的懇求更甚,連姿態都放得更低了:“一……一千年壽命?!”他深吸一口氣,下心底的激,語氣無比懇切:“關士,求您給我們一個機會,教我們修煉吧!我們不求能擁有您這般千年壽命,也不求能達到畢虛老祖的實力,只求能延長壽命,在有生之年能再回母星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