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塊兒是早市那家包子鋪，天沒亮就開張；
後一塊兒是日頭偏西才冒煙的小酒館，夜裡還亮著燈。
徐慧真“啪”地把算盤拍在櫃檯上，珠子嘩啦一響：“你念數，我撥珠子！”
“！”劉東抄起帳本，剛翻開第一頁——
嗡……
眼前“唰”一下，全黑了！
前一秒還暖黃晃眼的煤油燈、玻璃瓶裡泡著的梅子酒、牆上掛的搪瓷杯，全沒了影兒。
徐慧真“哎喲”一聲蹦起來，手都揪住了圍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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