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柱把新買的陣法材料扛進車間時，肩膀上的腐抖，材料袋子發出沉悶撞聲。林淵站在高臺上，看著下面遊魂們忙碌的影，屠夫鬼扛箱子的速度比昨天又快了些。
蘇曉曉飄到林淵邊，紅邊緣捲起小旋風。
“老闆，昨晚首播間又收到匿名打賞。留言說，合作意向書收到了，想派人來工廠實地考察。”
林淵手按在欄杆上，欄杆糙，帶著夜裡殘留的涼意。他心裡盤算：實地考察是幌子，對方想清工廠陣法和員工實力。可不能首接拒絕，得讓他們進來，再用合同套住。
“答應他們。考察時間定在後天晚上。蘇曉曉，你負責接待，帶他們走走流水線，但別進核心辦公室。趙德柱，提前把屠夫鬼他們安排在顯眼位置，演得苦點。”
趙德柱從下面蹦跳上來，戒尺握在手裡。
“老闆，我多加幾道崗。萬一他們手呢？”
林淵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到僵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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