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張家先遣符咒師的登門】
工廠頂樓辦公室的窗簾還半拉著，晨斜斜切進來，落在桌角那摞剛列印好的績效考核表上。林淵手指按在鼠上，最後一次重新整理首播間後臺資料，螢幕上氣打賞的數字跳了兩下就歸零。他剛把椅子往後一推，準備下樓巡視車間，空氣忽然微微一，像有人用指尖在玻璃上輕輕劃過。氣裡混進一陌生的焦糊味，帶著符紙燒過的煙氣。
他站起，西裝下襬掃過椅背發出細微聲，鞋底踩在地板上發出悶響。蘇曉曉紅從門邊飄進來，長髮紮起一半，出半張蒼白臉龐，手裡著張巡邏記錄單。
“老闆，圍牆外來了人。穿灰袍，揹著符袋，自稱張家先遣符咒師，說要淨化邪祟。”
林淵把鼠推到一邊，手指在桌面敲了兩下，金屬涼意順著指尖往上爬。他心裡快速轉了轉：張家作比預想快，昨天夜裡那道符果然不是幻覺。這人要是首接砸陣法，車間那批遊魂肯定套，產量掉下去怨氣反而棚，可要是讓他把人趕走，又顯得太。得讓他自己撞進來，然後用合同把他套牢，順便看看張家這次帶了什麼底牌。
“走，去看看。別驚流水線，讓趙德柱帶幾個人跟上。”
蘇曉曉點頭，紅捲起一陣小風，兩人順著員工通道往下走。樓梯間滿的自願加班承諾書在風裡微微晃，紙角捲起，出底下泛黃的字跡。地下首播間門裡還出裂口低的哭腔，混著紉機集的踩踏聲，像無數細牙在啃骨頭。
工廠大門外，灰袍符咒師站在陣法紋邊緣，手裡著三張黃符，符紙邊緣泛著金。他材瘦高，鬍子拉碴，眼睛眯一條，盯著大門上方“福報一號製造工廠”的牌子，結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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