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眼前的人了。
“你為什麼會在常南山？”
段冽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作很慢，“路過。”
江挽沒說話。路過？常南山在東洲城東，從市區開車過去要一個多小時。他一個天州人，來東洲做生意，大晚上的路過常南山？不信。
段冽著，輕笑出聲。笑意著一從來就沒打算讓全部相信的坦然。
“好吧，不是路過。”他把茶杯放回桌上，修長的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我在跟蹤一個人。跟著跟著，就跟到了常南山。然後聽見有聲音，過去一看，是你哥掛在懸崖上。”
“跟蹤誰？”要是之前的江挽，肯定不會這麼不識趣的刨問底，但這關乎哥哥的安危，不得不謹慎。
段冽看著，丹眼裡的笑意淡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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