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不了第二次。
那種失去的覺，像被人從裡走了骨頭，站不起來，活不下去，連呼吸都變了一種需要刻意去完的事。
他經歷過一次，用了整整兩年才把自己拼湊一個勉強能行走的人形。
再來一次，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撐過去。
江挽看著他眼底那片洶湧的恐懼。
出手，牽住他，拽著他站起來，往外走。溫培年被拉著，跟在後，穿過客廳，推開大門。
走到花海。
暮將盡，天邊還剩最後一抹橘紅，花園裡的花都被染上了一層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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