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判看了好一會。
他的手指還搭在扳機護圈上，隨時可以重新舉起來，他不再把江挽當段冽的附庸，不再把當一個可以被忽略的小人。
“這位小姐，”他的聲音放慢了，語調變得認真了一些，角弧度還在，但小了很多，“怎麼稱呼？”
江挽沒有回答。
“你跟段冽有仇？”楊判又問，目在和段冽之間來回移，像是在拼一幅還缺幾塊的地圖。
江挽知道這是一個陷阱。如果說沒有仇，楊判就會知道是在演戲，那把剪刀就沒有威懾力了。
如果說有仇，他一定會追問什麼仇，的回答必須經得起推敲。需要在不到三秒的時間裡，編出一個足夠真實、足夠合理、足夠讓楊判相信的故事。
“他是我的殺父仇人。”江挽的聲音變了，變得低沉，變得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挖出來，帶著泥土和碎石糲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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