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咖啡沒那麼燙，酸味更明顯了，但那一甜還在。
把杯子放下來，語調輕鬆：“反正只要盛懷言死了就行，我對是不是親手殺的，沒什麼執念。”
楚南嶼在旁邊看著江挽，手裡的咖啡壺懸在半空中，忘了放下。他看過很多種人說我想讓一個人死這句話。有人在酒後說，淚流滿面；有人在深夜說，咬牙切齒；有人在談判桌上說，面帶微笑。
但這是他第一次聽到有人說這句話，語氣像在說一件家務事。沒有恨，沒有憤怒，沒有任何多餘的緒。就是那種這件事需要做，那就做，至於是誰做的不重要，怎麼做的也不重要。
楚南嶼把咖啡壺放下來。
段冽看了楚南嶼一眼，然後轉回來看著江挽。他的表變了，變了一種更認真更鄭重的東西。他的手握住杯子，像在做一個還沒完全下定決心但又不得不做的決定。
“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江挽對著他抬了抬下，“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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