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安靜了一瞬。禿鷹的眼睛在溫培年和江挽之間快速掃了一個來回。他的手還攥著手機，螢幕上那條“撤出來了”的訊息還亮著，但他的注意力己經完全不在那上面了。
“那段冽……豈不是死定了？能從附近醫院調嗎？”江挽聲音發，抓住溫培年的手，抬眼看他，眼底著焦灼憂心。欠他那麼多，好不容易有個回饋的機會……
溫培年間發，心口酸意翻湧，連呼吸都沉了幾分。
他微微側頭，下朝走廊盡頭的方向抬了一下。“旁邊那個藥儲藏室，RH，全。足夠把他全的換兩遍。”
禿鷹那張一首繃著的的臉，在聽見這句話的那一瞬間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隨後換上一種劫後餘生虛的鬆。
溫培年轉過，對著李醫生說：“儲藏室，裡面第三層，恆溫箱，標著‘Rh(-)全’的那一排，拿過來一半。”
李醫生連忙點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走廊裡的禿鷹和江挽，轉跑去儲藏室。無影燈的冷白從門裡洩出來，像一條安靜的河。
禿鷹重新靠回牆上，這次是整個人都靠了上去，像是裡最後一支撐的骨頭終於允許自己鬆懈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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