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兒，”周姨娘看著，“安兒突然變好，你有沒有想過，是誰在幫他？”
陸芸停下腳步，腦子裡閃過一個人——沈長寧。那個賤人。從後院出來之後，變了，變聰明瞭，生了兒子被封了世子，王爺護著，嫻妃疼著，連皇帝都誇。如果在背後教唆沈安……陸芸攥拳頭，指甲深深掐進裡。
“那個賤人。”咬著牙，“一定是。”
周姨娘皺眉：“沈長寧？不是被關在後院三年嗎？剛出來沒多久，怎麼就能影響到安兒？”
陸芸冷笑一聲：“出來幾個月了。這幾個月，見了誰，做了什麼，我們本不知道。八王府守衛森嚴，我們的人進不去。”
周姨娘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芸兒，如果真是在背後搞鬼，那安兒就不能留了。”
陸芸心裡一驚，看著母親。周姨娘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害怕。“娘，你的意思是……”
“我沒說什麼。”周姨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只是提醒你，養了十年的孩子，如果養不，該收手就收手。別到時候把自己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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