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戰點頭：“嗯。”
慕容昀又說：“臣弟以後常來。陪糰子玩。”
慕容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慕容昀知道八皇兄不說話，也不在意，又蹲下來，對糰子說：“糰子，皇叔走了。下次來給你帶好玩的。”
糰子點頭，衝他揮手：“九皇叔再見。糰子等你。”
慕容昀站起來，轉走了。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糰子站在老槐樹下，懷裡抱著豆豆，小八在鳥架上喊“九皇叔再見”。他笑了笑，大步走了出去。
出了八王府，慕容昀上了馬車，靠在車壁上，閉著眼。隨從小心翼翼地問：“殿下，回宮？”
慕容昀睜開眼，搖了搖頭：“不回。去逛逛。”
他心裡還在想那個孩子。三歲，訓鴨鵝，訓狗訓鳥訓馬，背詩寫詩，把父皇哄得團團轉。這樣的孩子，將來必大。而他，如果能和這個孩子搞好關係，以後只有好，沒有壞。不是那種功利的好，是……他想了想，說不上來。但他知道，他喜歡那個孩子。不是因為他聰明，是因為他可。那種從骨子裡出來的可，讓人忍不住想對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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