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妍送來的那兩碟點心，在廚房櫃子裡擱了兩天，青竹終於找了個機會理掉了。
沒敢在舒院裡面扔，怕被人看見傳出去不好聽。趁著午後丫鬟們都在歇息，用油紙把點心包好，塞進一箇舊籃子裡，拎著出了後門。王府後巷的盡頭有個垃圾堆，專門倒府裡的雜。青竹把籃子放在垃圾堆旁邊，拍了拍手上的渣滓，轉往回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兩碟點心做得確實緻，擺得也好看，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但青竹跟了小姐這麼多年，見過太多王妃的手段，知道，好看的東西不一定好吃，好吃的東西不一定能活命。
“可惜了。”小聲嘟囔了一句，轉走了。
回到舒院，青竹去井邊打水洗手。趙嬤嬤正好從廚房出來，看見，走過來低聲音：“理了？”
青竹點頭：“理了。扔後巷了。”
趙嬤嬤嗯了一聲，沒再多問。是王府的老人，什麼風浪沒見過。王妃突然對側妃好，送這個送那個，心裡明鏡似的——這不是良心發現，是換了打法。但不會在青竹面前說這些，有些事，點到為止就行。
“嬤嬤，”青竹著手，猶豫了一下，“您說，王妃這是圖什麼？”
趙嬤嬤看了一眼，淡淡地說：“圖名聲。圖王爺的愧疚。圖以後的日子。”頓了頓，“你跟著側妃娘娘，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別的事，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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