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之嘆了口氣。
輕輕握住了母親的手,道:“您別生氣。不值得為了這些事上火。”
“我怎能不上火?”宋盼兒道,“海棠往常是個聰明的,這回真是氣死我了。”
顧瑾之想了想,倒是能理解海棠的想法。
“娘,張鎮斷了,海棠姐姐就退了親,以後旁人不指指點點的嗎?”顧瑾之道。
“嫁給了張鎮,旁人倒不說三道四的,那這輩子怎麼辦?”宋盼兒道,“照顧個斷了的。還帶著照顧他四個兄弟姊妹?欠張傢什麼。要這樣為張鎮勞一生?”
“我也不說要把海棠姐姐嫁給張鎮。只是您想,海棠姐姐是您邊第一人,為人事,向來周到細緻。比其他姊妹要強些。這樣好勝的格。自然不願意旁人說的閒話。未必真非要嫁給張鎮不可。只是心裡饒不過。”
宋盼兒表微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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