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羅仁海聽到“我參加”三個字，聲音瞬間拔高，帶著抑制不住的激，連呼吸都變快了：“太好了林遠！明天你一定要來學院一趟，我們不僅聊大賽賽程，還得說說中醫專業恢復的事，這事離了你可不行！”
林遠握著手機，指尖輕輕蹭過桌面的《中醫脈診心得》，著舊書的溫度，輕聲應道：“好，明天我理完蘇氏集團的工作，就過去找您。”
掛了電話，林遠把手機放在書桌上，目重新落回那行“董教授，這次我來證明”的字跡上，心裡的尤豫徹底消散，只剩下篤定。
夜裡十點，林遠剛洗漱完換上睡，手機就突然響了，螢幕上“慕凌雪”三個字格外顯眼，他皺了皺眉，還是劃開了接聽鍵。
“林遠，請你喝酒了。快來神酒吧慶春路分店，我們繼續蹲那個總經理，今晚人多，說不定能到！”慕凌雪的聲音過聽筒傳來，帶著點急切的雀躍。
林遠靠在床頭，了眉心，想起前幾次蹲點都空手而歸的經歷，語氣裡滿是無奈：“還蹲啊？之前好幾次都沒見到人，今晚能有戲嗎？”
“試試總比放棄強！我都到門口了，殷以也在，你趕來，我們三個一起盯，肯定比我一個人強！”慕凌雪說完，沒給林遠拒絕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林遠看著黑掉的手機螢幕，無奈地嘆了口氣，起從櫃裡翻出件黑外套就往外走——他知道，要是不去，慕凌雪能打十幾個電話催到他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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