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哥，不是的……”他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嚨被堵住了，每一個字都要用力地從腔裡出來。
陳斯瑾抬起頭看著江俞淮，目裡是溫熱的、堅定的、沒有一猶豫的。他出手，握住江俞淮的手，那隻手還在抖，手指冰涼，指節泛白，他把那隻手捧在掌心裡，用拇指輕輕挲著他的手背。
他低下頭，在他的指節上，吻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告白至要有束鮮花才對，哥來得太急了，沒有準備，小淮原諒我好不好？”
他看著江俞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江俞淮，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做我的男朋友嗎？”
江俞淮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陳斯瑾，他等了三年多，等了一千多個日夜，他終於等到了。
他雙膝跪下去，跪在陳斯瑾面前，出手臂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肩上，哭得渾發抖。
“哥，我願意的，”他的聲音碎在陳斯瑾的頸窩裡，又啞又，“我當然願意的，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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