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賓客們各自回了房間，陳斯瑾牽著江俞淮的手走進頂層的套房。門在後關上的那一刻，所有的熱鬧都被隔絕在外面了，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落地窗很大，窗外是哥本哈的夜景，燈火星星點點的，鋪滿了這座古老的城市。
江俞淮靠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忽然轉過頭看著陳斯瑾。“哥，我們還差一拜。”
陳斯瑾握住那隻手，兩個人肩並肩站著。這裡沒有天地牌位，沒有紅燭高堂，只有窗外漫天的星，他們拜了天地，
陳斯瑾拿出一樣東西，白的，薄薄的，像霧一樣輕盈。他抖開來，是一條頭紗。江俞淮楞了一下，耳紅了，“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陳斯瑾沒回答，只是繞到他後，踮起腳尖把那頭紗覆在他的發頂。頭紗從兩側垂下來，遮住了他的眉眼，遮住了他紅的耳，遮住了他微微翹起的角。過那層薄薄的紗，他看見陳斯瑾的臉，模糊的，但很近，近到一個吻的距離。
他上只剩下那條頭紗和僅作定位不做實際作的位的夾子了，鏈子垂下來在燈下晃著細碎的。陳斯瑾出手，拇指和食指住那隻小夾子輕輕轉了一下，江俞淮整個人一激靈，從嚨裡溢位一聲悶哼。陳斯瑾沒有摘下來，指尖從夾子垂下來的鏈子上過去，把人拉到了落地窗前。
落地窗給江俞淮帶來了很大的刺激，明知道外邊看不見裡邊，但他還是有種恥。
江俞淮的手撐在玻璃上，涼意從掌心傳過來，窗外的哥本哈在腳下鋪展開來，他的臉著冰涼的玻璃，後是**，那個夾子隨著的晃一下一下地扯著，又疼又麻又。
陳斯瑾從後上來，著他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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