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結印，頭頂上方形一個漩渦，瘋狂吸納著月華和谷中的煞之氣。周黑氣繚繞，氣息比上次手時更加森恐怖。
當然穆實並不懼他。上次手時，自己不過是築基巔峰，便己能取勝。如今金丹己，實力進。
他把魂力聚集在雙眼，清靈目運轉到極致，只見瘋魔老人周黑氣雖盛，但其核心卻有數道細微的、如同瓷裂般的滯在現——這分明是重傷未愈，又強行吸納過量煞，導致經脈不堪重負的跡象。
穆實心中一定，轉而開始觀察對方佈下的陣法。穿翻湧的霧氣和瘋魔老人周濃郁的黑氣，終於捕捉到了地面那幾乎與汙穢泥土融為一的暗紅紋路。紋路蜿蜒如管，構一個丈許大小的法陣，正隨著瘋魔老人的呼吸明暗脈。
更令他心頭一凜的是法陣外圍那幾面不起眼的黑小幡。它們的位置看似隨意，實則恰好釘在附近氣脈絡的“節點”上。幡面無風自，散發出微弱的靈魂波，影中蜷伏的明廓，讓穆實瞬間認出了來歷。
“是‘聚導煞陣’，並以‘護法魂幡’為陣眼。”穆實傳音，聲音得極低，語速卻快，“此陣此刻雙效合一：聚煞助其修煉，外則構預警結界。任何生靈踏陣域，必先驚幡中魂。他雖在行功，但警戒未失。”
慕容靜順著他的指引細看，果然發現那幾面小幡之間的灰霧流轉帶著一種刻意的疏離，彷彿有一堵無形的牆。傳音問：“只能遠攻？”
穆實微微搖頭，目如炬，快速分析：“陣法基與地脈煞相連，倉促遠攻如同以石擊水，難傷其本，反會徹底暴。需先拔其‘牙’，破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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