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眾人齊聲應下,聲音震得帳簾微微晃,隨後陸續轉離去,各自落實任務,帳只剩下多爾袞與多鐸。
多鐸走到沙盤前,指著“科爾沁驛館”的標記:“十四哥,你說鄂齊爾會不會在明日看到八哥佔優,才突然出兵?畢竟他是個逐利的人,不會提前押注。”
“有可能,”多爾袞道,“所以穆裡瑪的伏兵必須做好準備,若蒙古騎兵進城,無論何時,都要第一時間阻攔,拖延至援軍抵達。但只要我們在殿上快速揭穿詔謀,八哥就沒有‘佔優’的機會,鄂齊爾自然不會出兵。”
他拿起代表白旗的白石子,放在沙盤中央的“議政殿”標記旁:“我們的勝算在‘快’與‘實’——快,是指三日快速出示證據、形質疑;實,是指證據確鑿、防務嚴。只要做到這兩點,就算八哥有三旗兵力,也贏不了。”
多鐸點頭,眼中的擔憂漸漸散去:“有十四哥的部署,我們定能贏!明日,定要讓八哥為偽造詔、額娘殉葬付出代價!”
多爾袞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堅定:“會的。這不僅是為了額娘和白旗,更是為了汗王留下的江山——不能讓心不正之人掌權,毀了後金的基。”
與此同時,皇太極府邸的正廳,一場秘約定正在進行。皇太極著明黃旗裝,坐在主位上,兩側分別坐著鄂齊爾、吳克善(科爾沁使者)、阿敏(鑲藍旗旗主)、莽古爾泰(正藍旗旗主),索尼、鰲拜、冷僧機、博爾晉、覺羅塔海侍立在側,廳門閉,連侍都被屏退在外,只有燭火在寂靜中跳。
“今日請各位來,是為了明日議政殿的最終部署,”皇太極開門見山,目掃過眾人,“阿敏貝勒,你鑲藍旗除守左翼外,需分出五百人,由穆爾哈齊(鑲藍旗章京)率領,去議政殿後方牽制嶽託的正紅旗親衛——若嶽託敢協助白旗,便以‘擾議政殿’為由拿下他,不必顧忌代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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