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袞面不變,躬道:“陛下,博爾晉將軍經驗富,若能前往義州協助防務,臣求之不得。只是正藍旗士兵不悉朝鮮地形,需先在義州休整數日,由鑲白旗士兵傳授地形與戰,方可協同作戰。”
皇太極看著二人的鋒,心中暗忖——既需用多爾袞防備文龍,又需制衡其勢力,莽古爾泰的提議雖有私心,卻也符合八旗平衡的原則。他點頭:“準莽古爾泰所奏。博爾晉率正藍旗一千騎前往義州,歸多爾袞節制,但需定期向朕稟報防務況。”
博爾晉躬領命:“末將遵旨!”
議事漸漸接近尾聲,皇太極對希福道:“希福,你起草聖旨,明確各方職責與兵力部署,今日午時前頒佈天下;剛林,你整理朝鮮防務輿圖與文龍的兵力報,給多爾袞,助他制定防務計劃。”
“嗻!”希福與剛林躬應下。
散朝後,諸王大臣陸續離去。多鐸快步跟上多爾袞,低聲道:“十四哥,八哥這是既用你,又讓你遠離盛京權力中心啊——盛京是八旗權力的核心,你去了義州,朝中的事務便只能由二哥與濟爾哈朗等人主持,白旗在朝中的話語權恐會削弱。”
多爾袞停下腳步,轉看著多鐸,角勾起一抹淡笑:“十五弟,你只看到了表面。盛京的權力鬥爭雖重要,但兵權才是本——正白、鑲白兩旗兵力在握,又駐守義州這咽要地,掌控著朝鮮的糧道與防務,這比在盛京爭一時的話語權更重要。”
他頓了頓,目掃過殿外的雪花,繼續道:“八哥讓我去義州,一是怕我在盛京勢力過大,二是確實需要我防備文龍——這是他的權衡之。但只要兵權在我手中,無論是在義州還是盛京,都能影響大清的局勢。再說,義州靠近朝鮮與遼東,日後南下攻明,這裡便是重要的前沿陣地,我們在此經營,反而能為日後的大計打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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