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豪格又找來了負責糧草的周文舉、負責軍械的劉振邦,著他們修改糧草損耗和軍械損失的記錄。周文舉起初不肯,說:“肅親王,糧草損耗是要戶部檔案的,改了會被查出來的。”
豪格卻拿出一把匕首,在桌上:“查出來又怎麼樣?有父皇在,誰也不敢我!你要是不改,今天就別想出這個門!”
周文舉沒辦法,只好把“損耗糧草兩千石”改“損耗糧草五百石”,還加了一句“及時補充,未影響軍需”。劉振邦更是嚇得直接把軍械損失的記錄撕了,重新寫了一份“軍械完好,無損失”的文書。
終於到了論功的日子,盛京的議事殿裡,文武百分列兩側。皇太極坐在主位上,臉雖有些蒼白,卻依舊帶著威嚴。他看了一眼站在前列的豪格和多爾袞,開口道:“松錦之戰,大清大獲全勝,錦州已歸我大清所有。今天召集大家,就是要論功行賞,表彰有功之臣。豪格,你先說說錦州圍困戰的況。”
豪格立刻出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刻意的沙啞:“父皇,兒臣率鑲黃旗將士死守錦州南門三月,日夜不眠,不敢有毫懈怠。明軍多次突圍,都被兒臣率軍擊退。只是……鑲黃旗多為剛收編的莽古爾泰舊部,軍心未穩,幾次戰鬥中損失不小,將士們也都疲憊不堪。”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皇太極的表,繼續道:“兒臣曾兩次派人向十四叔求援,想請正白旗出兵協助,可十四叔說正白旗要守峰山,無法分兵。兒臣沒辦法,只能率殘部抗,還好沒讓父皇失,守住了錦州南門。”
這番話一齣,殿頓時安靜下來。多爾袞站在一旁,臉平靜,心裡卻冷笑——豪格這話說得真漂亮,既把自己的敗績說了“抗”,又暗指自己“見死不救”。
皇太極果然被豪格的話打了,臉上出心疼的表:“好孩子,苦了你了。鑲黃旗剛收編不久,你能帶著他們守住錦州南門,已經很不容易了。”他轉頭看向多爾袞,語氣帶著幾分不滿,“多爾袞,豪格求援,你怎麼不派兵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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