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貨生了個賠錢貨，我們家可養不起，你們留著吧！大老遠送回來不容易，趕的把我當初給你們的那一袋子高粱米拿出來，我們要走了！”
一聲高嘹亮，趾高氣昂的聲音響徹農家院兒。
老太太掐著腰，高昂著下，一手指著籬笆院兒正中央的一對瘦瘦弱弱臉蠟黃的母倆。
“你做夢！那是當初你們娶兒媳婦兒的彩禮，現在孩子都生了，你把人送回來，要回彩禮，想的真！我姑娘嫁過去的時候可是黃花大閨，現在孩子都生了，生是你們老程家的人，死是你們老程家的鬼，退貨？想都別想！”
一間半的破舊泥土房門口站著一家子老小六口人，說話的也是這家老太太，不過明顯，的聲音有氣無力，站著都有點搖搖晃晃，雙腫的快站不住。
“再說了，生閨怎麼了？總比沒有好，你那兒子當兵走了，不一定還能活著回來，指他還能再給你生個孫子啊？而且孩子才三歲，等我那姑爺活著回來了，我兒又不是不能再生了！”
明顯，已經害怕了，就怕真把人送回來，整個公社都在鬧荒，救濟糧也遲遲不下來，家裡可養不起嫁出去的兒和外孫。
程家老太太卻跳起腳來就開罵，本來就是不想多養兩個人才把人送回來，而且這次送人還花錢僱了馬車，可不能就這麼把人再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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