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意外。”夏知荺打斷他,角勾起一抹悽慘到了極點的弧度,“是因為你。”
南宮夜爵愣住:“因為我?”
“是啊,因為你……”夏知荺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抖,那是回憶帶來的極致痛苦,“因為你心裡裝著別人,因為你的‘白月’……因為發給我的那段錄音……”
閉上眼,彷彿還能聽到那個冰冷的、屬於他的聲音,是如何嫌棄他們的孩子,如何規劃著將掃地出門,如何對宋瑾言深似海……那每一個字,都了扼殺孩子、也扼殺所有希的利刃。
“錄音?什麼錄音?!”南宮夜爵心頭巨震,瞬間明白了什麼,“那是假的!是宋瑾言偽造的!”
“假的?”夏知荺睜開眼,淚水終於無聲地落,卻不是委屈,而是徹底的悲哀,“南宮夜爵,到了現在,你還要騙我嗎?那是不是你的聲音,我會聽不出來嗎?”
搖著頭,淚水不斷滾落:“就算錄音是假的,可對我的挑釁是真的,你因為而冷落我是真的,你們那段我無法參與的過去也是真的!這個孩子,從孕育到失去,都充滿了不安、猜忌和痛苦……我累了,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看著他,一字一句,如同最後的訣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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