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燼收斂了笑意，接過記錄板，手指在紅筆圈出的位置上輕輕敲了敲，眉頭微微皺著：“知道了，我們會注意。”
桑雨眠站在旁邊，看著他們討論戰，覺自己有點多餘。
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帆布包的帶子，想著要不要回林梔那邊，剛轉過，就聽到陳燼的名字。
“桑雨眠。”
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陳燼還拿著記錄板，另一隻手晃了晃搭在肩上的巾，眼神比剛才認真了些：“謝謝。”
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還有，週五……記得多穿點。”他的目落在的校服上，今天穿的有點薄，風一吹，角就會飄起來，“球場邊，確實風大。”
他的話和李老師的囑咐微妙地重合，但聽起來又不太一樣。
李老師的話帶著點長輩的提醒，而他的話裡，似乎多了點別的東西——像是怕冷，又怕覺得被特意照顧而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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