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禾的眼底了，他知道秦青川最近回來的很晚，今天倒是一反常態了，所以才能在廣場上見。只是這種巧合他自己心裡並不喜歡，因此他兀自生了點悶氣，對秦青川的詢問也答不理。
秦青川卻是不知道氣餒的，見曲禾不說話，他倒是也沒在意，反而將自己的東西都放好了，往曲禾的邊湊過去，道：“曲禾，苗疆人祝壽，唱古歌做祝福的儀式，應該是很久以前就有的傳統吧。”
哪壺不開提哪壺，曲禾正弄著他那些草藥罐，聽秦青川這麼一說，手裡的作也停了，反而剮了秦青川一眼，終於聲音裡帶了點冰冷的沒好氣，道：“不關你事。”
好像是什麼秦青川不能提的忌諱似的。
秦青川也算是明白了曲禾的糾結點在哪裡，他笑了笑，耐心下來道：“曲禾，破除迷信是重要的事，但是很多東西，他其實並不是封建迷信，也是生活裡的民俗傳統，你應該分清這些界限，而不是一味地否定全部。”
有些事還是需要跟他講明白的。
果然，曲禾聽秦青川這麼一說，臉上的表微妙頓了頓，卻還是有自己的堅持，道：“我不認為這些都是民俗傳統。”
“人的壽命又不是天註定的，死去的魂魄也不會變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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