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庭宇回答得很迅速，很簡短。
鍾宛樓的張大，臉上第一次流出了恐懼。
“……你瘋了。”頓了頓道，“你知道黎憲文——”
張庭宇舉起桌上那沓檔案。“我有他全部實驗報告，我比你清楚他在做什麼。”
“啪”地一聲，檔案被輕輕摔回桌面，整理得一不苟的紙張略微散開。“不過，謝你的提醒。”
鍾宛樓遲鈍地看著，良久，才兩眼失神地搖了搖頭。
小幅度地息，試圖將腦海中所有繁雜的噪音從耳朵裡搖出去，可卻無法控制越滾越快的念頭。
在思考，這人為什麼要這麼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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