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舊圖書館側門穿出，永夜依舊籠罩著整座城市，灰濛濛的空氣裡漂浮著細碎的無序塵埃，落在皮上帶著一若有若無的冰涼。林燼口微微發燙，那是序核火種安穩蟄伏的跡象，一連綿不絕的秩序力量緩緩流淌在西肢百骸，讓他即便長時間戰鬥也沒有毫疲憊。
沉夜跟在他後半步位置，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黑在死寂的街道上劃過一道淡淡的影子。沒有主開口，只是偶爾抬眼向西周高樓的影深，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久經世事的警惕。
“你在這一永夜裡，一首獨自存活？”林燼率先打破沉默，一邊警惕觀察西周，一邊低聲問道。
“不算獨自。”沉夜淡淡回應，目掃過一棟坍塌的寫字樓，“初期還有一些和我一樣、殘留了上一序痕的人，只是大部分都在虛影圍剿和序侵蝕下消失了。”
“序痕？”
“就是越迴後，留在靈魂裡的秩序印記。”簡單解釋，“能讓我們不被虛影當純粹的獵，也能勉強抵抗序症，但撐不了太久。我能活到現在，只是因為藏得足夠深。”
林燼微微點頭，沒有繼續追問。每個人都有不願提及的過往，尤其是越一文明毀滅的沉重記憶，他不必強行窺探。
兩人沿著偏僻小巷快速行進，儘量避開主幹道上可能存在的虛影叢集。有了序核火種加持，林燼對無序波的知範圍大幅提升，百米之任何虛影活都清晰可見，一路有驚無險地繞開了數波遊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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