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無用的祈禱
“我真希這是能用錢解決的事，一百萬，一千萬，隨便多，拿錢解決的話就容易多了。可惜不是。可惜什麼辦法都沒有，我只能日覆一日地聽見槍聲。每天我向上天祈禱，請求他結束這一切，然後有一天，我拿起刀往手腕上劃了下去。”
“你知道源源不斷地從裡流出來是什麼覺嗎？想象我是個魚缸，破了個，水從裡面流出來，流完了，金魚就活不下去。我坐在樓梯上，覺到裡的金魚在翻跳，我知道它們遲早會停止跳，我只是希這一刻快點到來。”
“這道疤就是這麼來的。”
安德的講述一氣呵，全程以一種旁觀者的平靜語氣。
林醫生表微變，盡力維持心理醫生的專業作風，仔細端詳安德——那已經是跟五年前大不相同的一個人。當時安德遠不如現在，手臂上有一把槍的紋，一隻耳朵上還夾著兩枚耳環。他付了一個下午的費用，但全程沒說幾句話。
他說：“我沒見到最後一面。本來不該這麼早的。從頭到尾就是錯的。我真希他們現在就死，真的。”
林醫生見他緒起伏厲害，給他倒了杯溫水，但安德還是一口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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