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霜恭敬地問道。
周長海揹著手，在殿踱了幾步，最終停下，語氣恢復了外門長老的威嚴與淡漠：“既是天靈，留在外門做個普通雜役弟子，傳出去有損宗門面，也顯得我春秋門刻薄。但讓他門資源，更是浪費，對其他弟子不公。”
他沉片刻，目投向大殿後方雲霧深的一個角落：“這樣吧。後山廢寶殿還缺個看守。那裡清靜，靈氣也勉強可供引氣。就讓他去那裡吧，掛個外門弟子的名頭，負責日常灑掃，看守殿那些……破爛。
若有閒暇，也可自行嘗試引氣，宗門不會干涉，但也不會有額外資源供給。能否有所得，全看他的造化……和那點可憐的壽元了。”
“廢寶殿？”
張鳴一愣，那地方他聽說過，是存放宗門歷代淘汰、破損、無法修復或者來歷不明、效用不明的各種廢棄法、材料、雜的地方。
常年無人問津，靈氣稀薄得可憐，幾乎就是個大型垃圾場。
讓一個天靈去那裡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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