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聖諾維新如今的掌事人是蕭衛琛。
兄弟倆一個在外開拓，一個在深耕，倒也不無可能。
“商學和醫學，雙學位。”
蕭衛凜皺了皺眉，似乎不明白話題為何會轉到這裡。
他今天來，可不是為了聊這些的。
沈瑤約察覺到某種微妙的違和，忍不住追問：“你多大？”
“二十三。”他瞥一眼，語帶譏誚，“很年輕，不老，你放心。”
二十三歲，哈佛雙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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