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瑤是真的被嚇著了，也刻意將這份驚懼放大到極限。那長久以來如影隨形的恐懼，彷彿隨著這幕畫面被象化、被終結。
方允辭看著驟然失的臉，那雙總是靈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純粹的驚懼，如此真實。
他心底某個角落，彷彿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刺了一下，這並非他預想的快，反而是一種陌生的滯。
幾乎是下意識的，方允辭收斂了手機螢幕上那令人不適的畫面。
然後，他出手，將輕輕攏進懷裡。掌心上微涼的後背，彷彿想用自己的溫捂熱冰涼的脊骨。
“至於你的事業，”再次開口時，他的語氣竟比剛才下不止幾分，“有我在，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機會、資源、臺階，我都會鋪到你腳下。你只需要，走上去。”
男人的目如鎖，試圖重新牢牢扣住那雙眼睛——那裡有恐懼在抖，有掙扎在撕裂，還有被他一語刺中心事的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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