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實聰明。懂得審時度勢，也知道如何爭取自己想要的。”
沈瑤被他這話噎住了，準備好的更多“罪狀”卡在嚨裡。
張了張，還想說些什麼，比如是如何一步步觀察他、揣他、有意無意地展現他可能喜歡的特質……
“好了。”
周景衍卻輕輕截住了的話。
他沒有去握的手，而是抬起掌心，緩緩上的臉頰。
沈瑤的臉是標準的鵝蛋臉，在他寬大的手掌裡小得像一片月。
細膩冰涼，彷彿一就要化開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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