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是”，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向嶼川心上，將他最後那點自欺欺人的幻想砸得碎。
他蒼白的不控制地抖起來，眼眶紅得嚇人，裡面積蓄的水搖搖墜。
向嶼川終於，問出了那個盤旋在心底一年，讓他夜不能寐、恨之骨卻又無法真正放下的、最愚蠢也最卑微的問題：
“沈瑤……”
他的聲音帶著莫名的哀求。
“你喜歡過我嗎？哪怕只有一瞬間？”
“向嶼川，” 沈瑤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無奈，“一年過去了，發生了這麼多事，你難道，還不知道答案嗎？”
“我要聽你親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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