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允辭己經醒了，正半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就著晨靜靜翻閱。
他穿著的深灰質睡，領口微敞，出線條清晰的鎖骨和一小片結實的膛。
若不是他腰腹間纏繞的白紗布和臉上那幾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紅劃痕，昨夜那場激烈糾纏的混，幾乎像一場荒誕的夢。
沈瑤的目掠過他專注的側臉，又落到自己手腕上。
不止手銬沒了，昨晚被他取下放在一旁的手鐲和那塊嶄新的百達翡麗腕錶，都己經妥帖地戴回了原。
盯著那腕錶看了兩秒，忽然毫無徵兆地抬起，不輕不重地踹了他小一腳。
力道不大，但足夠打斷他的閱讀。
“方允辭？” 沈瑤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微啞，語氣卻算不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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