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是最尋常的牛皮紙質地，封口卻仔細地著一小片早己乾枯褪的花瓣。
是復芒。
那樣不起眼，小小一叢，不湊近幾乎看不見，低調得彷彿就要被忘在野地裡。
可它偏偏生得頑強，哪怕在再貧瘠的土中，也能默默開出花來。
阿青從前很看植百科，看每種植的用與花語，沈瑤卻嫌這些都是無用的閒話。
他會悄悄摘幾朵這樣的花，笨拙地別在沈瑤散的髮辮上，或是輕輕塞進的口袋，然後什麼也不說，只用那雙沉默而溫的眼睛著。
信封很厚，鼓鼓囊囊的，握在手裡有一種奇異的踏實。
沈瑤撕開了那個著乾枯沾花的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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