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這麼說的？”
東方酒店頂層套房，薛懷青靠坐在沙發上，指尖按著發脹的太。
鄭文瑞站在一旁，苦笑：“一字不差。而且理首氣壯得讓人沒脾氣。”
薛懷青沉默片刻，角彎了一下，那笑意很淡，轉瞬即逝，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他抬眼，看向鄭文瑞：“麻煩你了，文瑞。讓司機把送到我住的酒店。”
鄭文瑞並不意外，笑了笑：“行。反正也不是第一回給你當背鍋俠、擋箭牌了。我會安排人引開那些眼睛。不過……”
他語氣認真了些，“梁熙衡什麼子你清楚，他喜歡折騰你在意的一切。這次……你最好一次把話說清楚，讓徹底斷了念頭。”
薛懷青垂下眼睫，遮住眸底一閃而過的暗流，聲音低沉平靜：“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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