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這個人，從來都是不到絕，絕不開口。從小便是如此。
剛剛用盡方法想撬開薛懷青的，他卻自始至終連一聲悶哼都不肯洩。
可他越是這樣，越像阿青。
不管他在謀劃什麼，沈瑤都認為自己有權知道真相。比起稀裡糊塗地過完一生，永遠選擇清醒，哪怕清醒意味著痛苦。
有辦法讓他承認的。
如果薛懷青真的不是阿青，就更要留下能自保的後手。
馬桶沖水聲在寂靜裡格外刺耳，捲走了所有充盈的小孩兒嗝屁套。
水聲停後，浴室重回寂靜。沈瑤走回床邊躺下，在筋疲力盡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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