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聞允回完訊息，順便翻翻手機，看到警方通報有關鄭天恆的舉報材料屬實。他這次是徹底翻不了了，說不定還得蹲局子。
評論區集聲討謾罵，更有偏激的去攻擊他取向，把同罵反社會丟人的噁心玩意兒，各種骯髒辱的詞都有，打著聲討正義的名號毫不避諱釋放惡意。
林敘謙也在看這條帖子，蕭聞允想旁敲側擊一下他對同的看法，沒想到林敘謙先輕輕晃茶杯：“罵的太過了不是嗎，惡劣的是人，不是這個圈子。”
蕭聞允認同地點頭，心裡稍微好了點，至他不厭惡。
“不過大家普遍接的肯定還是異。”林敘謙突然問道，“你也是吧。”
他語氣溫和又隨意，好像只是在和朋友飯後閒聊，甚至連頭都沒轉過來，仍是專心致志折騰那隻牡丹蝦，可又問得蕭聞允不得不回答。
蕭聞允膝蓋下意識繃，有種被溫刀按上砧板的覺。自從他跟林敘謙有接後，他的所作所為很多時候都不理控制，睡前回想時總是懊惱自己為什麼就是忍不住。
不知道林敘謙有沒有察覺，但眼下似乎是很好給自己重塑偽裝的機會，於是他定下心神點了點頭：“當然了，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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