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環視一圈，看到前面的草坪上有石桌石凳。
於是指了指：“覃主任，我們到那聊吧。”
兩人坐了過去。
覃主任的笑容帶著試探，像苦藥表層的糖：“小蘇，你來我們三院的這段時間裡，我對你不薄吧？”
蘇念承認：“您對我很好，有機會總會第一時間考慮我。”
“你知道就好，呵呵。”覃主任一邊說一邊看看附近的草地，他禿了一半的頭冒著細微的汗，似乎難以啟齒。
蘇念問：“覃主任，要不您有話直說吧，只要在我能力範圍，我都能做到的。”
“你能做到的。”覃主任道：“你手頭上那篇論文準備發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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