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仍是張:“我其實不想去的,但是我們這一批實習生裡面,就數我業績最差,去了好歹能混點經驗值。”
“那不就行了。”
張倩不問蘇念:“我去那邊是因為業績差,可是,你去那邊是為什麼呢?我記得你做過好幾臺大手,還發表了論文,群裡都表彰過你,按理說,你的選擇是很多的啊。”
蘇念沒有說話。
張倩道:“難不是尹院長……”
蘇念道:“不說這些了,既來之,則安之吧。”
登機時間到了。
蘇念拉著行李箱,走過一條長長的甬道,最後登上了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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